段晋洲的语气也更清冷了：“你刚才说，你也是第一次结婚，谁不是？之前差点，就不要你了。要不是我知道朱美芳那些照片和视频是合成的……”
“倒不是介意你的过去，而是不希望你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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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十二点多，城市的另一边，出租房里。
陈雨帆靠着床头，一手夹着烟，一手搂着杨慕雪。
杨慕雪的头靠在他精瘦黝黑的胸口，长发散在他身上。
“你和我妈关系也真够好的，这种忙也帮，就是为了讨好未来婆婆？”
杨慕雪的眼神中有与她年纪不符合的成熟，她手指在陈雨帆胸口打着圈：“倒不是，我也没想着一定要嫁给你，结婚和过一辈子，是要讲缘分和适合的，想有什么用？又不能心想事成。”
她现在是表面上无所谓，甚至打退堂鼓，但实际上以退为进。
毕竟，陈雨帆已经进大公司了，而且很可能慢慢就往上爬了。
万一以后在姜氏出人头地，她这个陈太太岂不是也跟着飞上枝头了。
反正她还年轻，能熬。
再熬五年，哪怕十年，她也还是很年轻。
“行了，我还不知道你？我妈让我带你去玩玩，这样吧，明天圣诞节，带你逛街买东西，一直陪你到三十一号早上怎么样？”陈雨帆摸着杨慕雪光洁的皮肤，脑子里却是想着姜亚楠。
杨慕雪很敏锐捕捉到话里的不对：“那你三十一号白天和晚上跨年要干嘛？”
“肯定回家呗！”陈羽凡也不避讳，“我已经给姜亚楠打电话了，约她跨年。”
杨慕雪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眼底的失落和嫉妒难以掩盖。
可是，她嘴甜。
“亚楠姐是真的很有气质，很漂亮，我到了二十五岁，肯定不如她那么好气质。你和她跨年，她答应了？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陈雨帆抽了口烟，“也不知道她男人会不会和她一起跨年，老子真是嫉妒死。”
“我也是，嫉妒死。”杨慕雪悻悻道。
陈雨帆一愣：“嗯？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雨帆，你会心想事成的。”杨慕雪表情有些不自然，“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陈雨帆很快睡着，杨慕雪却拿着手机给姜亚楠发了条微信。
只是这会儿，姜亚楠正在段晋洲怀里，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姜亚楠醒来，发现自己在段晋洲床上，拍着脑袋懊悔。
“酒真误事！”
段晋洲刚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，看到姜亚楠脸上的表情复杂，忍俊不禁：“怎么？昨晚喝多，跑错床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亚楠干笑一下，脑子转得飞快，“我昨晚是来给你送礼物的，你看！”
她说着，把床头柜上的礼盒拿起来递给段晋洲。
段晋洲眉头一挑，伸手接过，没打算拆：“你爸说得没错，你很贴心。”
姜亚楠：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喜欢这节日，今天带你出去逛逛，感受一下气氛？”
“好啊！”姜亚楠从床上坐起来，“那现在几点啦？”
“马上十一点，你起来洗漱好穿好衣服出门吃午饭差不多。”段晋洲把礼盒放到柜子上，嘴角一侧勾起愉悦的弧度。